連署發聲,要求徹底掃除餐桌上的血汗海鮮!


https://act.greenpeace.org/page/25153/action/1?utm_campaign=2018-oceans_dwf&utm_source=enews-20180613&utm_medium=email&utm_content=btn1

連署發聲,要求徹底掃除餐桌上的血汗海鮮!

親愛的夥伴:

自5月24日綠色和平發布最新遠洋漁業調查報告以來,許多媒體報導、關注,更多人因此發現,即使遠洋漁業管理法規修改得更完善,但缺乏有效執法,仍無法洗刷臺灣鮪魚延繩釣船苛待外籍漁工的惡劣名聲。

只有法規、卻沒執行,無法有效保護您我共有的海洋。海上人權剝削往往伴隨著非法捕撈行為,臺灣漁船「福賜群號」上印尼漁工Supriyanto的遭遇,就是一個悲傷的案例。直到現在,仍然有外籍漁工在海上身處類似的困境。他們缺乏醫療甚至乾淨的水,在船上長時間工作(每天工時長達21小時),有些較嚴重的情形,漁工甚至受到毆打、虐待,甚至命喪海上。

而沾染了漁工血汗的海鮮,透過大型的水產商,供應全球。

好在,已經有2,500位關心海洋的公眾,一同發信,告訴全球最大水產貿易商豐群水產,我們都在乎桌上的海鮮哪裡來。豐群水產已經開始感受到公眾壓力,您是否願意在此刻加入,一起擴大保護漁工、保護海洋的聲浪?

當有更多公眾發聲,企業不得不聆聽。豐群的官方網站上,宣稱以「永續」為志業。但沒說出的事實是,豐群自豪的監督規範,僅適用在少數船隻,並沒有納入數以百計的鮪延繩釣船。

請您一起要求豐群水產,真正帶領臺灣海鮮產業更進步!當臺灣的鮪魚捕撈真正符合永續、保障漁工權益,更能確保從您我的餐桌,到歐盟、美國、日本、韓國的顧客享用的海鮮,沒有漁工血汗、傷害海洋。

在上一封寄給您的信中,還有更多資訊。請您一起加大壓力,今天就發信給豐群水產的董事長,一起要求全球最大的豐群水產,為海洋更進一步。

李宜蕎
綠色和平海洋專案負責人

———- Forwarded message ———-
From: 綠色和平 李宜蕎
Date: 01/06/2018 at 3:11pm
Subject: 連署發聲,要求徹底掃除餐桌上的血汗海鮮!
Greenpeace 綠色和平

親愛的許晃:

2015年10月,臺灣遠洋漁業因為長期管理不力,遭歐盟發給黃牌警告。以此為契機,臺灣政府積極改革遠洋漁業管理。遠洋漁業三法通過,法規更為嚴謹。

但非法漁業問題與漁工權益保障,是否真有改善?綠色和平追蹤發現,疑似非法漁業案件仍然時有發生,海上的勞動者仍繼續受虐、被害。

海上人權剝削往往伴隨著非法捕撈行為,保護漁工,亦是保護海洋。

現在,儘管法規有進步,但落實的腳步並沒跟上。根據綠色和平的調查,臺灣漁船上,外籍漁工描述的經歷讓人心痛。他們受到仲介欺瞞,簽下不公平的合約,每日工時長達21小時,只換回極其微薄的薪資。

許多臺灣公司經營、或由臺灣人擁有的遠洋漁船上,外籍漁工不受尊重,他們挨餓、缺乏醫療與生活必需品,身體受虐,甚至遭到死亡威脅。當中也有許多,最終命喪海上,再也沒能回家。

桌上的美味海鮮,怎能建立在非法漁業、漁工受虐與剝削上?

臺灣遠洋漁業管理,必須大幅改進。

請您伸出援手,督促臺灣的海鮮產業,跟上全球趨勢!
當公眾起而發聲,督促應負其責的政府、企業,可以帶來您我想看見的改變。

在臺灣創立,全球最大水產貿易商豐群水產,魚貨量來自印度洋、太平洋等全球海域。豐群的產銷鏈遍布日本、美國、歐洲等全球市場,他們具有改變的力量。牽涉海鮮的生產鏈非常複雜,需要具有力量的大型水產商,帶頭清除供應鏈中的非法漁獲,掃除深藏在海鮮背後的黑暗面。

您願意現在就加入連署,寄信給豐群水產的董事長嗎?

在綠色和平的調查中,血汗漁船的海鮮,追溯到豐群的供應鏈。「血汗海鮮」不該繼續存在。請您一同連署發信,讓豐群水產知道,很多人都關心、在乎桌上的海鮮從哪裡來!

過去,因為無數的公眾與個人發聲、支持,阻止過度捕撈掏空海洋,守護海洋資源永續。現在,請您一起擴大保護環境的聲浪,維護生而為人應有權益。

一同要求豐群承諾清除來自非法漁業漁獲,與血汗海鮮。

您的力量能督促豐群負起真正的領袖責任,確保在遙遠海上的臺灣漁船,遵循永續的捕撈方式,保障勞動者的權益。

因為有像您一樣的個人關心,督促企業善盡責任,我們能夠一同證明,產業繁榮興盛,以及海洋永續年年有魚,絕不是二擇一,而能夠並進。

李宜蕎
綠色和平海洋專案負責人

 

【綠盟-透明足跡6月電子報】知情權好重要+好消息預告


https://gcaa.neticrm.tw/civicrm/contribute/transact?reset=1&id=3

alt_text

│ 6月份電子報 │

 

【愛知目標】311後日本修訂生物多樣性策略 設立三陸國立公園 強調減災、與自然共生


http://e-info.org.tw/node/212131?utm_source=%E7%92%B0%E5%A2%83%E8%B3%87%E8%A8%8A%E9%9B%BB%E5%AD%90%E5%A0%B1&utm_campaign=0e866d1810-EMAIL_CAMPAIGN_2018_06_01_09_54_COPY_01&utm_medium=email&utm_term=0_f99f939cdc-0e866d1810-84956681

【愛知目標】311後日本修訂生物多樣性策略 設立三陸國立公園 強調減災、與自然共生

2018年06月12日
作者:李育琴

2010年在日本名古屋舉辦的聯合國《生物多樣性公約》第10屆締約方大會(CBD-COP10),各國為挽救此前10年未能達成的保育目標,積極訂定下一個10年的全球生物多樣性保育策略,並加入了具體的「愛知目標」,要求各國據以修正並提出更新的「國家生物多樣性保育策略和行動計畫」(NBSAP)。

這項決議也明文寫入愛知目標第17項:「至2015年,各締約方已制定和通過有效、充分參與及更新的《國家生物多樣性策略和行動計畫》,將其作為一項政策工具並開始執行。」

日本在COP10後修定國家生物多樣性策略2012-2020,強調人與自然和諧共生。圖片來源:日本環境省

日本生物多樣性基金  助發展中國家履行公約

日本擔任名古屋會議主席,除了積極主導大會決議的通過,也在2011年設立「日本生物多樣性基金」(Japan Biodiversity Fund),由生物多樣性公約祕書處來執行,用以支持發展中國家更新和修訂其國家策略和行動計畫,協助這些國家一起實現「愛知目標」。

這筆50億日圓的資金,主要用在全球各地舉辦研討會和工作坊,對愛知目標的達成進行培力,提高發展中國家履行公約的能力。該基金協助全球170多個國家參與相關研討,至今已有157個國家完成其國家生物多樣性保育策略的修訂。

在國際上付出之餘,日本內閣也以相當快的速度在2012年9月完成並通過了《日本國家生物多樣性策略(2012-2020)》,畫出2020年之前實現愛知目標的國家路線圖。

日本快速地回應公約所訂目標的原因,除了因為是COP10大會主辦國外,2011年3月11日發生的東日本大地震,大海嘯造成了數萬人民傷亡以及環境變遷,使得日本政府開始重新思考人與自然的關係,並加速提出新的國家保育策略。

重新思考人與自然的關係  減災與保育

「這次地震提醒我們,大自然不只帶來富饒的祝福,有時還可能造成嚴重災難。一直以來,我們都把重點放在保護脆弱的環境、與自然和諧共生。然而從現在開始,重要的是要重新思考如何在減少災害風險、保護和恢復生物多樣性之間取得良好的平衡。」311地震後,日本環境省自然保護局長渡邊綱男在談及「三陸復興國立公園」的規畫時如此說道。

「三陸復興國立公園」是為重建受311地震影響的三陸地區(青森縣、岩手縣和宮城縣),所建立的新形態國家公園。

日本三陸復興國立公園。圖片來源:日本環境省

這片背山、鄰近海岸線的土地與海域,總計陸域面積1萬4635公頃、海域面積4萬1300公頃,整合了原先分散的四個地方自然公園,及陸中海岸國立公園,也納入青森縣八戶市蕪島、大須賀海岸、中須賀海岸以及種差海岸天然草坪等,這些地區長久以來就利用豐富的自然資源提供觀光服務。

公園的規畫與防災、減災和漁業復興有密切的關係,日本政府稱這座自然公園為「綠色重建」的核心:「從這座公園開始,要向下一代傳遞由森林、鄉村、河流和海洋相互作用所培育出來的在地自然環境和生活方式,藉以了解大自然的恩惠及危險,並利用這些知識重建該地區。」此外,也宣示要透過生物多樣性保育的實踐和生態旅遊的推動,來協助災區復原。

走訪三陸復興國立公園  深度體驗自然與人文風光

此地沿海物產及海洋資源豐富,乾、牡蠣、新卷鮭、海草等,都是當地人重要的生計來源:被半島包圍的山田灣內,漂浮著成千上百的牡蠣養殖筏;小袖海岸奇特的礁岩區海域,有聞名的海女下海捕魚;氣仙沼市海岸東北最大的離島大島,採用眾人圍網方式捕撈海產,還有東北地區傳統小型漁船Sappa在海面作業。

日本東北地區的海女採集文化,反應當地人與環境互動的生活方式。圖片來源:日本環境省
三陸復興國立公園提供當地飲食體驗。

這些因應自然環境所發展出的生活方式和文化,在三陸國立公園成立後,規劃為讓遊客體驗的深度旅遊內涵,遊客不僅可參與圍網捕撈海鮮、搭乘Sappa船遊覽海岸風光,也可在岸上的海濱小屋品嘗新鮮牡蠣。日本環境省在沿岸四縣都設立了遊客中心,提供旅遊資訊並舉辦各種活動。

進入沿海市鎮,則是當地日常和歷史文化的體驗,例如早市朝食、岩手縣大船渡市的虎舞,宮古市的黑森神樂、野田村的鹽道等,都是當地居民與自然資源緊密共生所衍生的文化。

自然景觀和生態更是三陸公園極力推銷的地方特色。「陸奧海風步道」是由北而南串聯起的全長900公里海岸步道,從北端的青森縣八戶市蕪島地區開始,一直延伸到福島縣蘇馬市的松川寺,目前已完成並開放的步道共711公里。

海岸步道起點的蕪島,是日本唯一可近距離觀察黑尾鷗繁殖的地方,因其叫聲像貓,在日本又有「海貓」之別稱。每年春天,大約有4萬隻黑尾鷗飛來產卵,與島上黃色的蔓菁形成黃白對比的自然景觀,蕪島神社每年四月會舉辦「蕪島祭典活動」,吸引許多遊客前往。

蕪島是黑尾鷗繁殖地。圖片來源:日本環境省

青森縣八戶市的種差海岸,可見各種奇特的珊瑚礁岩、草地、沙灘和松樹林,迎山面海,景觀特殊;登上靠內陸的階上岳,遠眺太平洋,可見山頂種植的杜鵑花與海色相映;而在釜石市御箱崎千疊敷,有如千塊塌塌米疊起的海蝕平台蔚為奇觀;北山崎的步道上,則有200公尺高的懸崖景觀,在此另可觀賞海上點點的Sappa船隻。

海嘯遺留下的紀念物  大自然的防災教室

岩手縣宮古市的「地震紀念公園中之濱」,保留了海灘上的露營地現場,遭大海嘯破壞的設施和殘骸遺留下來,好讓人們記起大自然的可能威脅。環境省提到,三陸公園的重點之一是作為推動永續發展的社會教室,藉由收集和聆聽在地受害者的經驗,提供未來防災教育所需的知識和智慧。

宮古市也保留了海嘯後的田老觀光飯店作為防災教育之用,鋼骨結構飯店的低樓層已遭海水沖走,殘存的現場令人震懾,宮古市因此規劃了防災學習活動,製作防災手冊和影片,並且規劃遊程,帶遊客到堤防、旅館遺址,透過親臨現場解說,讓遊客了解自然災害的威脅和防災意識的重要性。

宮古市保留的海嘯後飯店遺址作為防災教育和導覽。圖片來源:宮古市政府

三陸復興國立公園的創建,貼合著日本近年推廣的里山里海精神,鼓勵當地人進一步適切使用自然資源,居民長久以來利用自然環境所產生的地方生活文化,藉由生態旅遊和深度體驗,讓遊客體會當地的自然風光和人文風情。

另一方面,災後重建的防災教育也是公園創設的重要任務,傳遞大自然不僅帶來豐饒的賜予,也可能帶來嚴重的災害:「我們受自然庇護,也受自然威脅。」

劃設保護區可作為對抗天災的緩衝,幫助降低人民、社群和生計的災害風險。三陸復興國立公園的創設,除了改善原本分散各處的公園隸屬於不同管理機關的情形,大範圍尺度的地景亦有利於整體保護區的經營管理,對於天災的恢復力將更有彈性。

日本政府以「綠色重建」的核心規劃三陸復興國立公園,地方政府機關也依循相關政策,推動地區重建和復原,為歷經災難的東北地區帶來新的發展;這也正符合了日本國家生物多樣性策略中所強調,要與在地社區一起重建人與自然的深厚關係,建立以自然生態系統為基礎的富足社會,以及實現生物多樣性所支撐的社會。

屏北三鄉災後重建  以生態旅遊永續經營部落產業

關於災後重建的保育思維,台灣也有相同經驗。位於屏東縣山區的原鄉部落,在2009年莫拉克風災後也歷經一段災後重建過程。政府將偏鄉部落遷移下山,在平地建設新部落,然而長久以來原住民部落與原鄉環境互動所產生的生活文化和經濟模式,卻可能因此而消失。

所幸屏東縣政府在災後以里山經濟的模式來重建部落,將三地門、瑪家和霧台三鄉整併為屏北三鄉生態旅遊廊道,沿著台24線與縣道185的原鄉道路,以生態旅遊的型態為部落產業復甦帶出新的發展。

莫拉克風災後屏東縣政府為原鄉規劃屏北生態旅遊,強調尊重自然和族群文化。攝影:李育琴

為凝聚部落共識和促進均衡發展,由當地組織聯合組成「屏北生態旅遊合作社」,將三鄉的觀光產業推廣視為一個整體,合作社由部落自主營運、永續發展,強調以愛護山林、尊重族群文化的角度推廣原鄉生態旅遊,並且跨域整合行銷三鄉的特色產業。

莫拉克風災後,崩毀的原鄉道路經過整修和重建,台24線上過往的觀光景點,遊客陸續回流。不同以往的是,災後部落的產業重建,更強調了原住民的傳統智慧以及與自然的互動,透過帶領遊客深度體驗當地獨有的生態和文化,打造出屏北生態旅遊的獨特品牌。

喜歡這篇文章嗎?
快來媒體小農灌溉環境資訊中心吧!

作者

李育琴

站在南方的土地,用平躺的島嶼歷史視角,說環境與人的故事。炙風拂面,腳踏黏土之時,試著讓心保持冷靜。

 

《 Mindi Abair – Lucy’s (04:56) 》


《 Mindi Abair – Lucy’s (04:56) 》

南勢坑溪高壩阻擋 難再回味的那盤溪蝦


http://e-info.org.tw/node/212100?utm_source=%E7%92%B0%E5%A2%83%E8%B3%87%E8%A8%8A%E9%9B%BB%E5%AD%90%E5%A0%B1&utm_campaign=0e866d1810-EMAIL_CAMPAIGN_2018_06_01_09_54_COPY_01&utm_medium=email&utm_term=0_f99f939cdc-0e866d1810-84956681

南勢坑溪高壩阻擋 難再回味的那盤溪蝦

2018年06月13日
文、圖:人禾環境倫理發展基金會

站在河口濱海公路邊往上游望去,兩側水泥護岸宛如峽谷,夏季時水深極淺,以致我們一直以為南勢坑溪只是條小溝。直到去年七月魚友發現的一則毒魚事件,倒楣的苦主有台灣吻鰕虎、兔首禿頭鯊、溪鱧鱸鰻……等等,打破我們原本有限的想像。於是我們決定走進溪中,聽聽當地的年長居民感慨過去抓魚抓蝦的歡快日子。

1_峽谷般的護岸(圖片來源:人禾)
峽谷般的護岸。 

是喜也是驚:面對身長30倍的高壩

古地名「蚊子坑」的這裡,蚊子並沒有特別多。村子口的保安廟很大,大概是全台唯一廟柱對聯出現「蚊子」二字的廟,平日有老人共餐及健康操的活動,雖然國小已經廢校,但感覺這裡仍努力地維持活力。也因為這些長輩,我們才得以知道這條溪過去承載的情感。

從國聖橋下階梯抵達溪邊,低淺的水中許多身影紛紛走避,雖然護岸做得像峭壁,但溪床上超過一公尺的堅硬大石,使得水流在其前後產生了深淺快慢的變化,而溪床硬頁岩形成的岩盤間,也保留了斜槽狀的流水,水質及水中生物比意料中好很多。

2_溪床上的大石產生了深淺快慢的水流變化。(圖片來源:人禾)
溪床上的大石產生了深淺快慢的水流變化。

新手及小朋友就著窺箱,很快就找到日本禿頭鯊、台灣吻鰕虎、明潭吻鰕虎及小毛蟹,也有不少但個體不大的馬口魚、石賓等,聽居民說他們是早年被引入的魚種。

我們接連在兩座橋下觀察,石蠅、扁蜉蝣、扁泥蟲、長鬚石蠶等水生昆蟲都不難發現,表示這裡的水質情況屬於「輕腐」。幽蟌、珈蟌、春蜓、蜻蜓被發現在水邊草叢或水中產卵,而壁蜑螺石蜑螺利用大塊石壁面產卵;上方樹林落果及落蟲不少,感覺上其與兩岸陸域的關係,並沒有完全因為水泥護岸切割開來。

3_大夥兒在橋下用窺箱觀察並記錄下來(圖片來源:人禾)
大夥兒在橋下用窺箱觀察並記錄下來。

然而,我們無法沿著溪一路向上,因為中間有超過兩公尺的垂直高壩。

夥伴眼尖發現國聖橋上方的高壩有幾隻毛蟹在緩緩往上爬,好不容易大夥兒目送牠上了壩頂,然而不知何故牠又往下走來。這兩道連續壩上,沒有再見到烏尾冬、棕塘鱧、枝枒鰕虎,不確定是否被高壩阻隔開;仍可見的日本禿頭鯊、台灣吻鰕虎、過山蝦,則不知用什麼超乎想像的本領,躍上垂直高度將近體長30倍的壩,這相當於我得徒手爬一道十層樓的高牆。尊敬,但非常不忍。

4_可能對小孩子來說都難以上攀的壩(圖片來源:人禾)
可能對小孩子來說都難以上攀的壩。
5_在高壩邊有點徬徨的毛蟹先生(圖片來源:人禾)
毛蟹能夠用腳慢慢攀上水壩,而其他沒有腳的,就更難了。

難再回味的不只是溪蝦

沿著農路到了以前通往金瓜石的南勢坑古道,最後一戶人家的大哥說起以前和尚魚(禿頭鯊)、石貼仔(溪鱧及吻鰕虎)非常多,烏尾冬(大口湯鱧)、白尾冬(銀湯鱧)也都上得來,然而自從工程整治了以後,一切都變了。

「有山崩或淹水嗎?」問起整治的原因,我們遇到的四位居民中有三位直言:「有湍流但沒有嚴重災害,是做生意的人要來的工程。」

而因為前一天下午來探路,居民誤傳我們是來評估封溪,竟接連表示:『希望能封溪不讓外面的人來毒魚,等「成長」起來再決定怎麼開放。』、「希望能恢復以前偶爾下溪就可撈一盤斑節蝦(粗糙沼蝦為主)的快活。」

村子很多人家都是從山上搬遷下來住的,年過五十、假日回來探望父母的大哥說:「田荒了,就沒辦法蓄水了。以前整年下來水流量都很大,上游很多一人高的深水潭,兩岸的水田常爬滿毛蟹……但現在下雨過後溪很快就沒水了,這個高壩式的階梯也讓魚都無法上來。」

6_體型不到10公分的水生物,靠著自己的腹鰭腹足,費盡力氣扭動攀爬到中上游繁殖。
體型不到十公分的水生物,靠著自己的腹鰭腹足,費盡力氣扭動攀爬到中上游繁殖。

跨越打石鋪成的「四板橋」,有人找個舒適的溪石享受和禾飯團,有人繼續找水昆找魚。這距離出海口僅僅一公里的森林溪谷是如此地美麗。植物專家國芳的記錄上寫著:「小聚落旁的溪床實在令人驚豔:鬱閉的林蔭除了前面看到的桑科植物,還有高大粗壯的九丁榕、大葉楠江某九芎水冬瓜,溪旁的大樹多了許多爬藤植物,包括一株爬到大樹頂、垂下串串盛開花朵的猿尾藤,溪畔則有更多的華八仙雞屎樹等較耐陰的灌木取代了杜虹花青苧麻。溪中大石錯落、挨著石壁形成了一處淺灣潭。石壁上的水鴨腳大花細辛蛇根草等,雖然都不是特別少見的植物,但也足以顯示聚落邊農人呵護小溪生態的用心。」

7_令人難以忘懷的森林溪谷。(圖片來源:人禾)
令人難以忘懷的森林溪谷。

回程時,看見出海口的帳棚及露營車,顯現這個沙灘遊憩壓力並不小,而旱季時溪水還會無力沖出河口而隱沒於沙灘下;若好不容易通過了這段,在鹹淡水交界間還得再過民生廢水。重重難關後,魚蝦蟹得以在各自喜好的棲地棲身時,是否也會回想先祖的傳說:「在這裡,陸地上的人們以水田補注,會維護岸緣,取之於河還之於河。」是否我們現在毀之卻不自知呢?

喜歡這篇文章嗎?
快來媒體小農灌溉環境資訊中心吧!

※ 本文原載於2018年06月05日人禾基金會「從河說起」部落格
去看看其他鄰近溪況:東北角河溪管家誌

 

《 Mindi Abair – Make A Wish (04:38) 》


《 Mindi Abair – Make A Wish (04:38) 》

配備百萬瓦級儲能 尖峰用電自給自足 智能綠塔住商大樓2019完工


http://e-info.org.tw/node/211725?utm_source=%E7%92%B0%E5%A2%83%E8%B3%87%E8%A8%8A%E9%9B%BB%E5%AD%90%E5%A0%B1&utm_campaign=0e866d1810-EMAIL_CAMPAIGN_2018_06_01_09_54_COPY_01&utm_medium=email&utm_term=0_f99f939cdc-0e866d1810-84956681

配備百萬瓦級儲能  尖峰用電自給自足 智能綠塔住商大樓2019完工

德國建築節能報導02
2018年06月13日
環境資訊中心特約記者 陳文姿報導

承接上篇)德國南部城市弗萊堡(Freiburg)新都市計畫的一處工地上,預計2019年底完成、16層樓的住商大樓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正在加緊施工,這裡將是下一代的智慧建築的起點嗎?

在這個極具野心的計畫裡,節能建築、太陽能光電與智慧管理系統只是基本配備,挾著百萬瓦等級的儲能電池,在建築師弗萊(Wolfgang Frey)的計畫裡,這裡將扮演削弱尖峰用電需求的角色,並與附近大樓整合,成為區域智慧綠電網的中心。

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完成後示意圖。圖片提供:Frey Group 
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完成後示意圖。圖片提供:Frey Group 

百萬瓦儲能加太陽能 尖峰用電靠自己

「這裡會是未來的回收水中心,這些水將供廁所使用」、「這裡以後是住戶的多功能活動廳,那裡有一大片玻璃,可以望向外面」、「看到起重機嗎?建完後這裡有48公尺高,比那架起重機的高度低一點」,從地下室到三樓,穿梭在層層灰色隔間牆與建築支架間,工地主任清楚地描繪他所看到的智能綠塔。

未來,這棟建築將搭配一百萬瓦(1MW)的儲能系統,由鋰離子電池與氧化還原液流電池提供,遠超過一般家用儲能電池數千瓦的規模。大樓的主要電力來源是太陽能與儲能,如何調配高比例的再生能源與儲能系統是一大課題。

智能綠塔光是在設計與研發、規劃階段就花了四年,除了弗萊建築集團外,西門子公司、區域電力公司巴登諾瓦(Badenova)、儲能公司ads-tec與弗勞恩霍夫太陽能系統研究所(Fraunhofer ISE)分別擔任合作夥伴與技術支援。

除了提供住戶一般電力需求,智能綠塔的目標是提供用電尖峰時間的電力。負責建設與規劃的弗萊建築集團董事長弗萊指出,尖峰用電需求雖高,時間卻很短,總電量需求其實不多,但電力公司卻要建置很多的發電設備去滿足這短暫期間的用電需求。太陽能板產生的電力或許不多,但一點一滴累積下來,還是足夠,這比一般時間的供電意義更重大。

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未來將配備百萬瓦等級儲能設備。圖片提供:Frey Group 
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未來將配備百萬瓦等級儲能設備。圖片提供:Frey Group 

儲能價格高  新商業模式看得遠才能賺錢

太陽能板價格已經大幅下降,但儲能電池仍居高不下。智能綠塔能比一般建築成本高出15%,如何找到商業模式?

弗萊解釋,儲能電池確實很貴,但關鍵是每度電的成本。電池儲能成本是每度八歐分,太陽能板發電成本十歐分,兩者加起來每度電是18歐分。跟電力公司每度電賣24-28歐分相比,扣除維護成本還是有利可圖。

高昂的建築成本勢必反映在房價上並影響銷售,對此,弗萊集團已有一套營運模式。

弗萊集團底下的物業管理公司將節能房屋出租,並向房客收取一般住宅等級的租金與電費。由於節能房屋本身的耗電量很低,加上幾乎都用綠能,所以管理公司實際付出的電費遠低於一般住宅的電費。這其間的差價就用來逐年攤還建造成本。

弗萊分析,因節能設計而增加的建造成本約在12至15年後可以回收,15年後錢還是會一直進來。以一棟房屋使用超過五、六十年來看,這是筆很大的獲利。

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建築師弗萊(WOLFGANG FREY)。攝影:陳文姿

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建築師弗萊(WOLFGANG FREY)。攝影:陳文姿

為人而設計  高科技建築不忘社會功能

當大樓本身很耗能,可能再多儲能系統都不夠。智能綠塔本身也是節能建築。外牆與保溫層與門窗的密閉性確保冬天不會太冷、夏天不會太熱,並減少冷暖氣外洩,這是德國很普遍的做法。弗萊的特色則加上遮蔭、通風、太陽能與無階層劃分的社區融合。

高效太陽能板不僅出現在屋頂,更直接用作陽台幕牆。弗萊說,這樣做不會增加幕牆成本,還有發電與遮蔭的雙重作用。

高科技的包裝下,弗萊沒有忽視社會面的需求。弗萊強調這裡不是專供有錢人居住的地方,有高檔住宅,也會有社會營運模式的租賃住宅。管理單位會媒合住戶的需求,例如幫鄰居帶小孩或買菜,而大樓的魚菜共生系統將為社區身心障礙者帶來工作機會。

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太陽能板幕牆示意圖。圖片提供:Frey Group 
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太陽能板幕牆示意圖。圖片提供:Frey Group 

打造弗萊堡智慧城區

近年人口持續湧入有綠色之都稱號的弗萊堡,同時帶來嚴重的房屋短缺問題。智能綠塔所在的廢棄貨運車站區將是新興都市區,幾棟大樓都在施工中。

弗萊說,這套電池與能源管理將不限於智能綠塔本身,他計畫整合臨近大樓成為一個區域系統,讓智能綠塔成為成智慧能源區(Smart Energy District)的核心。

這裡會是世界級的綠色標竿建築嗎?答案尚未揭曉,但肯定的是智能綠塔經驗將會是新研究的基礎。有人在觀望,而弗萊集團已經動工。(系列報導02,未完待續)

建造中的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攝影:陳文姿
建造中的智能綠塔(Smart Green Tower)。攝影:陳文姿

喜歡這篇文章嗎?
快來媒體小農灌溉環境資訊中心吧!

※ 本文與「低碳生活部落格」共同刊登

 

《 Mindi Abair – Bloom (04:45) 》


《 Mindi Abair – Bloom (04:45) 》

【你來報報】船長捎來太平洋垃圾——查理斯·摩爾與Algalita基金會


http://e-info.org.tw/node/212138?utm_source=%E7%92%B0%E5%A2%83%E8%B3%87%E8%A8%8A%E9%9B%BB%E5%AD%90%E5%A0%B1&utm_campaign=0e866d1810-EMAIL_CAMPAIGN_2018_06_01_09_54_COPY_01&utm_medium=email&utm_term=0_f99f939cdc-0e866d1810-84956681

【你來報報】船長捎來太平洋垃圾——查理斯·摩爾與Algalita基金會

2018年06月13日
文:許靜娟(慈心有機農業基金會 淨塑推動辦公室專員)
編按:2018年3月,第六屆國際海洋廢棄物大會(The Sixth International Marine Debris Conference,IMDC )在美國聖地牙哥舉辦。大會聚集了600位學者、自然資源管理者、政策制定者、業界代表、NGO等,針對海廢議題產出行動、解決辦法,並改變現狀。
今年總共有10大項、75個場次的討論:監測與公民科學、研究與微塑膠/微纖維、預防、私部門的創新或新創科技、教育與溝通、有效施行法律規範和政策、移除、拋棄式物品的政策規範法律、移除漁具、世界各地的創新案例、其他海洋廢棄物議題。在IMDC議程中,如何進行有效的海廢議題教育,也是一大重點。由於海洋塑膠污染問題屬於跨學科領域、又易於從生活實踐入手,在對大眾或學生進行環境教育推廣時,是相當適合入門的主題。
今年度台灣有綠色和平、荒野保護協會、慈心有機農業發展基金會、成大海事所與環保署與會。作者為交流團成員,回台後寫下珍貴的觀察記錄,讓關心海廢的社群們同步跟上國際交流的腳步。

1997年,查理斯·摩爾船長(Capt. Charles Moore)駕駛研究船奧格利塔號[1](Alguita),在夏威夷返回加州的航程中,因為天候因素,意外駛入平靜無風、杳無人跡、帆船難以航行的太平洋高壓帶海域。他驚訝發現,海域中到處佈滿塑膠垃圾:寶特瓶、瓶蓋、塑膠碎片、漁網碎片……。

誤入太平洋垃圾帶20年後,摩爾船長繼續和垃圾為伍

摩爾船長在這片「被亂丟垃圾的可能性比月球還低」的海域中向前航行,日復一日。每當他走出船艙、望向海面之前,心裡都盼望著眼前的海洋垃圾帶可以「到了盡頭」,但卻又一次一次輸給令人沮喪的事實。這就是今日廣為人知、面積相當於三個法國國土、兩個德州的「太平洋垃圾帶」 [2](Great Pacific Garbage Patch)。

船長帶著成堆的問題回到陸地──這些垃圾從哪裡來?誰丟的?會永遠留在那裡嗎?是聖嬰現象導致的嗎?而他「誤闖垃圾海」的旅程,也完全改變他自己和Algalita基金會

熱血又可愛的摩爾船長(圖:許靜娟提供)

20年後的今天,太平洋垃圾帶、海洋塑膠汙染不再是新聞。第六屆國際海洋廢棄物研討會(IMDC),聚集全球超過700位與會者,每個場次無不是在討論海裡的塑膠垃圾。在IMDC中,各種研究成果呈現爆炸性的成長,各種教育方案及產業創新訊息交流蓬勃。

摩爾船長與Algalita基金會同仁,依然堅守在北太平洋東岸的加州長灘(Long Beach)碼頭,堅持為無塑海洋努力。此次赴美參加IMDC,我們登船出海,體驗採樣、合辦對外講座和參訪交流,一窺這個海廢倡議先鋒團體的精彩之處。

把來自太平洋的垃圾寄給老師,讓海洋研究成果進入教育系統

Alguita研究船結合了研究員及志工,除了航行在各大洋執行採樣計畫外,也將研究成果轉化成各種教育素材,免費提供給美國各地區的公立學校。Alguita將裝有來自太平洋垃圾樣本的「科學調查教案箱」,免費寄送給美國地區的公立學校老師;也進行各種教案堆廣,並發展從幼稚園到12年級的跨學科海洋廢棄物教案給老師們使用。除了將學校老師當成客戶經營、深耕校園,也將進一步發展教學成果評估方法以及教師的支持系統。

海上微塑膠採樣工作(圖:許靜娟提供)

在青年培力方面,基金會每年舉辦青年高峰會,邀請來自全球各地、大約100位計畫為海廢議題付出行動的師生,利用三天的時間學習相關專業知識、交流彼此的行動方案,並協助改進後續步驟。

直通碼頭!海廢人眼中的夢幻辦公室

而Algalita基金會位在長灘碼頭的辦公室,本身就是一個海廢理念推廣基地──有海廢打火機拼成的牆面、40年前的洋片包裝袋,還有秤重裸賣的清潔用品,並提供免費容器讓你裝回家。辦公室裡,全職人員及調查志工在此辦公、分析採樣結果,辦公室後門步行3分鐘,即可直通碼頭開船出海。對海廢議題工作者而言,這樣的配置,進可接引大眾、退可深耕研究,無疑是兼具研究調查與推廣教育的強大組織!

位於碼頭邊的Algalita基金會辦公室(圖:許靜娟提供)

走訪Algalita基金會並與他們進行實務交流,除了讚嘆「有船真好」、對海邊的辦公室投以羨慕眼光外,最令人尊敬的是,經過這20多年,摩爾船長仍在第一線的推廣及調查工作不遺餘力、致力於提攜後進。看到岸邊漂流的垃圾,他老人家仍奮不顧身、巍巍顫顫衝下去撿!

[1]摩爾船長成立「Algalita」,本來是為了復育加州外海的巨藻林,而這個有點拗口的名字,是船長以他的西班牙文常識自創的暱稱──在alga後面加上拉丁文縮小詞-ita-就像蘿拉的暱稱是羅莉塔(Lolita)。實際上西班牙文裡並沒有Algalita這個字,alga真正的縮小型態是alguita,也就是後來船長以Alguita為研究船命名的由來 。

[2] 太平洋垃圾帶是一條帶狀的海洋垃圾區,相對位置在夏威夷東北方到美國加州外海1千英里左右。

喜歡這篇文章嗎?
快來媒體小農灌溉環境資訊中心吧!

 

《 Mindi Abair – Imagine (06:15) 》


《 Mindi Abair – Imagine (06:15) 》

【你來報報】夜色下的生態守護者 小琉球公民陸蟹路殺調查實記


http://e-info.org.tw/node/212139?utm_source=%E7%92%B0%E5%A2%83%E8%B3%87%E8%A8%8A%E9%9B%BB%E5%AD%90%E5%A0%B1&utm_campaign=0e866d1810-EMAIL_CAMPAIGN_2018_06_01_09_54_COPY_01&utm_medium=email&utm_term=0_f99f939cdc-0e866d1810-84956681

【你來報報】夜色下的生態守護者 小琉球公民陸蟹路殺調查實記

2018年06月13日
文:李彥輝
※編按:澳洲聖誕島以紅地蟹聞名,小琉球則有獨特的紫色螃蟹;擁有豐富的陸蟹生態,路殺事件卻不斷傳出。在地業者自動發起生態調查,走過六個年頭,如今也遇到人數不足的窘境,陸蟹數量也漸漸變少。焦急的同時,人們心中還是勾畫出一幅願景——小琉球有沒有可能跟澳洲聖誕島一樣,人家是一片紅色的紅地蟹,我們是滿滿的紫色螃蟹呢?

近十年來,小琉球的觀光發展迅速,每年吸引數十萬人次到小琉球,根據大鵬灣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統計,小琉球一年的觀光人次從2012年的36萬增加到2017年的44萬;每年的4月到10月是旺季,這段期間每個月都會有約3萬到6萬人次造訪小琉球。

圖片來源:李彥輝
小琉球旅遊人次六年來呈上升趨勢。(資料統計自大鵬灣官網)

小琉球旅遊旺季時間,亦是島上的陸蟹族群繁殖的日子。「陸蟹」(Terrestrial crab),是一類可以生活在陸地上的螃蟹,陸化程度為T3~T4 [註1]。習性是喜歡待在潮濕的環境,為了減緩水分散失,通常為夜行性的動物。在繁殖的時候,抱卵的母蟹會到海邊去釋放幼蟲,會有集體降海的習性,不同種的蟹類降海的時段不同,少數幾種會在農曆在15月圓前後,降海遷移時,會發現好幾隻甚至數百隻抱卵的螃蟹移動到海邊的狀況。因此,帶遊客去夜探陸蟹也是小琉球生態導覽的主題之一。

由於遊客騎車的環島公路恰好是橫擋在陸蟹降海釋放卵的路徑上,想要到海邊,得爬過馬路,而當有機車經過時若不察,就有路殺的狀況發生。在旅遊旺季時,往往是大批車隊源源不絕的交錯通過,更增加陸蟹通過的難度。

有鑑於路殺的狀況一再的發生,前小琉球生態聯盟執行長、南方休閒民宿老闆曾毓文擔心小琉球觀光發展蓬勃下會影響陸蟹棲息,因此從2013年開始,號召關心陸蟹生態的在地導覽員、民宿老闆,藉由先了解小琉球的陸蟹習性,再提出適合的方式,希望設計可以兼顧觀光發展與陸蟹繁殖的平衡點。一調查,發現小琉球至少有20~30種陸蟹,有豐富的陸蟹生態,一投入,也持續六個年頭。

今年的5月30、31日(農曆4月16日、17日),我有機會與小琉球生態志工一同去調查美人洞路段的陸蟹,希望親身參與來體驗在地生態調查的運作方式。

在夜幕低垂的時候,志工已經在美人洞售票口集合了,一開始我們先進行第一階段的工作: 量測水溫、氣溫、濕度,並且沿著海邊的珊瑚礁岩洞尋找有無抱卵的陸蟹。志工會走進岩洞內,仔細檢視珊瑚礁岩上的洞穴與潮濕的地方,我們在美人洞的海邊探了大約一個小時,發現毛足圓盤蟹Discoplax hirtipes)、毛足陸方蟹Geograpsus crinipes),以及一般俗稱紫地蟹的拉氏仿地蟹(Gecarcoidea lalandii)等陸蟹,不過很可惜,二天調查下來皆無發現抱卵的雌蟹。

圖片來源:李彥輝
量測氣溫與濕度。攝影:李彥輝。
圖片來源:李彥輝
志工在珊瑚礁岩洞裡尋找陸蟹。攝影:李彥輝。
圖片來源:李彥輝
發現躲在石縫的毛足圓盤蟹。攝影:李彥輝。

海邊探詢結束後,接著第二階段的工作——我們會從美人洞售票口沿著馬路搜索馬路周邊有無陸蟹跑出來活動、有無被路殺的陸蟹,並且檢視有無抱卵,在甲殼上作記號。在搜尋的過程,發現到陸蟹時,志工就會很迅速的伸手壓制螃蟹,拿出白色的麥克筆寫編號。其中有一位參與很久的志工媽媽,還練就一身左手抓蟹、右手寫記號的本領,目的是能快速的完成作業跟減少螃蟹的緊張感,據她說,她以前也不會抓螃蟹,一開始幾年調查的時候,曾經發現有好幾百隻陸蟹出現的景觀,那時候編制是一組二人,因為陸蟹太多,二個人手忙腳亂地做紀錄,從不會抓螃蟹慢慢練就這樣的本領。

圖片來源:李彥輝
發現爬在水溝壁上的拉氏仿地蟹。攝影:李彥輝。

在尋找陸蟹的沿路上,旁邊的珊瑚礁岩壁也會發現不少躲在洞裡面的陸蟹,我詢問這些螃蟹不用做記號嗎? 志工媽媽解釋著,躲在洞裡的螃蟹他們不會特別去抓出來做記號,因為目標是在馬路上跟水溝邊活動的個體,而且硬是抓躲在洞穴的個體容易使螃蟹受傷。志工媽媽再回憶著,一開始在調查的時候,我們對陸蟹都不太懂,會想了解小琉球到底有多少隻陸蟹,那時候都會記錄,現在對陸蟹的習性比較了解,對於調查的範圍跟目標也比較明確了,這個是在參與調查中可以得到的訓練跟經驗。

圖片來源:李彥輝
為發現的陸蟹背甲上的寫上編號。攝影:李彥輝。

當繁星點點的時候,亦是第一班調查的尾聲,我們在調查過程中發現的螃蟹都沒有抱卵。跟其他志工討論,認為可能是因為今年的梅雨季還未到來,環境較乾旱,螃蟹活動較不活耀,以至於繁殖的時間延後,二天參與的結果,在馬路上發現的陸蟹有毛足圓盤蟹跟拉氏仿地蟹(紫地蟹),但是數量屈指可數。不過幸運的是,這次調查並未發現有被路殺的屍體。

二天參與的時間,都為18:40-20:00,我對於調查時間這樣的短暫感到奇怪,志工答道,陸蟹調查時間會從黃昏到半夜,由於調查時間長,因此會分成三個班次,然後分配人力來做調查,第一班是判斷晚上陸蟹會不會大量出現的時段,因此第一班是很重要的。

我將心中的疑問請教規劃的南方民宿老闆曾毓文,他感嘆道,由於調查需要耗費時間、人力,加上現在是旅遊旺季,不少志工本身有經營民宿與導覽,以至於大家難以安排時間來參與,近年來志工人數流失,如今剩不到五位可以協助。曾毓文認為,以陸蟹為研究目標作為出發點,可以反映小琉球的環境變化狀況,亦是良好的深度生態旅遊的導覽主題。

近年來,陸蟹的數量明顯的變少,但是以往的調查曾經有一年6000多隻的紀錄,曾毓文相信小琉球仍有潛力可以恢復豐富的數量,除了堅持持續的監測以外,希望可以進一步做陸蟹的復育。他認為小琉球的陸蟹保育有賴於在地業者、導覽員的宣導以外,也需要政府單位與學術單位的協助與合作。

聽著這些的願景,我的心中湧現一股期待,小琉球有沒有可能變成跟聖誕島一樣,當聖誕仿地蟹(Gecarcoidea natalis)繁殖期時,滿滿路上都是紅色螃蟹的景觀;小琉球是拉氏仿地蟹,滿滿的都是紫色螃蟹呢?

圖片來源:澳洲國家公園管理局 Parks Australia
澳洲聖誕島以階段性封路保護聖誕仿地蟹(Gecarcoidea natalis)。圖片來源:澳洲國家公園管理局 Parks Australia

註:蟹類從依賴水到高度的陸化,大致可分為T1~T5五個等級。詳細介紹可見中興大學施習德老師撰寫之文章:〈遠離海洋的陸蟹〉〈海岸林的鐵甲武士〉

T1等級:棲息於水中的蟹類,但在離水後也能表現出間歇性的陸地活動。螃蟹部分,包括較偏好水棲的淡水蟹。
T2等級:屬於潮間帶物種,即一般所稱的半陸生蟹類(semi-terrestrial crabs)。
T3等級:棲息在潮上帶(supratidal zone)或能夠離開淡水環境的種類,離水後行為仍活躍,但須時常潤濕身體。本次調查發現的毛足圓盤蟹屬於這個等級。
T4等級:與T3類似,但無須時常潤濕身體,可藉由其他方式獲取水分,具海洋性的浮游幼體。本次調查發現的拉氏仿地蟹(紫地蟹)、毛足陸方蟹屬於這個等級。
T5等級:與T4類似,但生殖方式為陸封型的直接發育。

喜歡這篇文章嗎?
快來媒體小農灌溉環境資訊中心吧!

 

《 Mindi Abair – Miss You (08:35) 》


《 Mindi Abair – Miss You (08:35) 》

新店古墓未取得歷史建築資格 遷葬工程重啟爆衝突


http://e-info.org.tw/node/212165?utm_source=%E7%92%B0%E5%A2%83%E8%B3%87%E8%A8%8A%E9%9B%BB%E5%AD%90%E5%A0%B1&utm_campaign=0e866d1810-EMAIL_CAMPAIGN_2018_06_01_09_54_COPY_01&utm_medium=email&utm_term=0_f99f939cdc-0e866d1810-84956681

新店古墓未取得歷史建築資格 遷葬工程重啟爆衝突

2018年06月12日
環境資訊中心記者 賴品瑀報導

新店第一公墓古墓群3000多門墳墓中,有上千門屬清代以前,但民眾提報登錄歷史建築案遭否決,日前新北市民政局殯葬處進場復工,繼續遷葬整地,只有63門目前處於古物文資審查程序的古墓有望獲得保存。

數月前新店第一公墓傳出將改建為工業園區,引發文資團體的關注,也分別提報古物與歷史建築,原訂的遷葬計畫也因此公墓依文資法取得暫訂歷史建築身份而一度暫停。不過,5月中新北文資大會以墓的形制不完整、藝術價值不足、無完整歷史脈絡等理由,決議不將其登錄為歷史建築,3日殯葬處已經復工。

DSC04913
新店第一公墓未取得歷史建築文資身份,一度停工的遷葬工程也在本月初復工。賴品瑀攝。

11日當地文資團體吳柏瑋等人,一度以肉身阻擋怪手施工,並要求文化部介入,不過12日殯葬處綜合企劃課課長陳德懿回應表示,並沒有停工,目前仍打算9月底完成遷葬。

文資團體過去多次表達,新店第一公墓橫跨清乾隆、日治再到戰後,極具考古價值,且新北市遷葬古墓是為了打算開發為「新店第一產業園區」,並不是原本規劃時承諾的綠地公園,是欺騙市民。

為了保存古墓,民間在2、3月陸續提報登錄古物與歷史建築。但在歷史建築審查上,新北市文資大會認為,墓葬群雖能表現傳統、族群或地方之風俗、信仰、記憶或生活文化之重要特色,與地方開拓人物或歷史事件有淵源,能反映政治、經濟、社會、人文等歷史變遷或時代特色,但墓葬群整體環境因興建高速公路及市區發展已遭破壞,且墓主骨骸多已遷葬,周邊環境與墓體形制的完整性均已不足,不符合《歷史建築紀念建築登錄廢止審查及輔助辦法》登錄基準。

因為無法登錄為歷史建築,審查過程中的暫訂文資身份也就失去,一度停工的遷葬工程也在本月初復工。陳德懿表示,11日由於民眾擋拆時情緒激動,且當時天候降雨,因此暫時停止了施作,但目前持續有在進行圍籬等周邊的工程,「其實沒有停工」,也預定9月底前完成。

吳柏瑋質疑,施工的過程中,墓碑與遺骸並沒有獲得妥善的處理,甚至有散落一地的狀況,讓他感到心痛,也有明明是清代的古墓,仍遭到毀壞。

11日地方工作者吳柏瑋肉身阻擋怪手施工,吳柏瑋提供。
11日地方工作者吳柏瑋肉身阻擋怪手施工,吳柏瑋提供。

目前處於古物文資審查中的63門古墓,陳德懿表示會依文資法處理,目前都先隔離不敢處理,待未來文化局文資委員等專家學者給意見才會處理,一定會妥善保存,否則將面臨刑罰。不過陳德懿也坦言,第一公墓有3000門墓,但清代以前的古墓就有上千門,其他的古墓的確無法妥善處理。

至於未來到底要不要開發為園區,陳德懿表示有待經發局決定,目前殯葬處是以遷葬後進行整地、綠美化為計畫。

吳柏瑋則表示,將會再要求文化部介入此事,因為新北市分明有開發的打算,理應迴避讓文化部釐清爭議。

喜歡這篇文章嗎?
快來媒體小農灌溉環境資訊中心吧!

作者

賴品瑀

新店溪下游人,曾在成大中文與南藝紀錄所練功打怪撿裝備,留下《我們迷獅子》、《我是阿布》兩部紀錄片作品。現為人類觀察員,並每日鍛鍊肌肉與腦內啡,同時為環境資訊電子報專任記者,為大家搭起友誼的橋樑。

 

《 Mindi Abair – Do You Miss Me (04:38) 》


《 Mindi Abair – Do You Miss Me (04:38) 》

六輕灰塘改綠地 防又變工廠 環評小組下「防小人」結論


http://e-info.org.tw/node/212166?utm_source=%E7%92%B0%E5%A2%83%E8%B3%87%E8%A8%8A%E9%9B%BB%E5%AD%90%E5%A0%B1&utm_campaign=0e866d1810-EMAIL_CAMPAIGN_2018_06_01_09_54_COPY_01&utm_medium=email&utm_term=0_f99f939cdc-0e866d1810-84956681

六輕灰塘改綠地 防又變工廠 環評小組下「防小人」結論

2018年06月12日
環境資訊中心記者 賴品瑀報導

環署12日進行六輕四期的變更內容對照表第二次初審,六輕將取消第三期灰塘用地,並改為植栽綠地。

專案小組雖然對增加綠地採正面態度,同意其變更,不過卻也對六輕的相關審查特別謹慎,祭出「防小人」條款,特別在結論註明「本案為取消第三期灰塘用地進行植栽綠化之審查,其中涉及地目變更部分及副產石灰之廢棄物認定和處理,非環評審議範疇」,以免環評審查成為後續再變更的藉口。

環署12日進行六輕四期的變更內容對照表第二次初審,六輕將取消第三期灰塘用地,並改為植栽綠地。賴品瑀攝。
環署12日進行六輕四期的變更內容對照表第二次初審,六輕將取消第三期灰塘用地,並改為植栽綠地。賴品瑀攝。

六輕原本設置3處灰塘,用來貯存六輕、麥寮電廠等燃煤鍋爐的煤灰與副產石灰,不過目前煤灰大多送廠外再利用,以後不燒石油焦就不會有新的副產石灰,且目前1、2期灰塘都還有剩餘貯存量;因此六輕打算取消第3期的灰塘,要改為植栽綠地。

第3期灰塘位於該石化工業區西南側近海堤,佔地23.45公頃,2010年2月完成填海造陸,至今仍未使用。不過在4月第一次初審時,遭質疑是否打算先變綠地,之後再變更為工廠,讓綠地淪為暫時性,更成「樹木墳場」。

六輕今次提出至少維持綠地10年,但在審查的過程中,遭環委問出10年是配合產業投資升級期程,且未來審查通過後,可能就要進行地籍變更,改為工業區丁種建築用地及林業用地。

這讓台灣水資源保育聯盟主任粘麗玉批,六輕老是搞這種「伏筆」。因此,小組除了要求植栽存活率及說明灌溉用水來源、調整植栽樹種並降低木麻黃比例,更特別下一個結論,強調這次的審查結果與地目變更無關,以免將來六輕以通過環評程序來作為變更的理由。有環委自嘲這是「防小人」,認為審理六輕案都需更謹慎。

除了地目變更問題,副產石灰也是環委不願背書的。目前第3期灰塘的回填砂方上已有覆蓋副產石灰,六輕表示副產石灰可作為定砂用途,防止揚塵又具有肥料性質,對植栽沒有影響,待未來若不作綠地使用時再刨除。

過去副產石灰是產品或是廢棄物的認定反覆,目前負責認定的雲林縣政府副產石灰認定為事業廢棄物,因為沒有去化去處。雖然六輕提出第3期灰塘定砂用途的副產石灰,未來可以作為廠內生產石膏等產品料源,或是送中聯資源公司製作地改劑,不過雲林縣表達反對,強硬表示這批副產石灰要以廢棄物處理。

喜歡這篇文章嗎?
快來媒體小農灌溉環境資訊中心吧!

作者

賴品瑀

新店溪下游人,曾在成大中文與南藝紀錄所練功打怪撿裝備,留下《我們迷獅子》、《我是阿布》兩部紀錄片作品。現為人類觀察員,並每日鍛鍊肌肉與腦內啡,同時為環境資訊電子報專任記者,為大家搭起友誼的橋樑。

 

《 Mindi Abair – Summertime (07:36) 》


《 Mindi Abair – Summertime (07:36) 》

關於轉載,你該知道的事實


http://m.greenpeace.org/taiwan/zh/high/news/stories/oceans/2015/what-is-transhipment/

就在船艦「彩虹勇士號」揭露「順得慶888號」的非法行徑之後,臺灣在太平洋的邦交國之一諾魯共和國在一週內頒佈禁令,禁止漁獲在諾魯水域轉載。諾魯呼籲其他島國一同響應,關閉轉載漏洞,共同抵制非法漁業。

轉載是什麼?它有哪些問題?為什麼太平洋島國即使面對各國捕撈船隊的壓力,也決心立法禁止?

什麼是轉載?

「轉 載」(transshipment)是將數噸的冷凍漁獲從一艘船轉運到另一艘船上。通常是由小船把魚搬運到另一艘大的冷凍船,一般稱為「凍船」。凍船的巨 大冷凍櫃裡塞滿來自其他小型漁船的漁獲,凍船將漁獲載走後會進港,或直接前往重要的海鮮市場(如日本)卸貨,原來的小船繼續在海上捕魚。

海上轉載讓漁船可以航行半個地球到太平洋工作,船上的漁工被孤立、漁獲難以追蹤,有時,一艘船長達數年都不需進太平洋的港口一次。

轉載易造成哪些問題?

「漁工成為易受欺騙、遭強迫工作的一群,有許多原因。漁船,特別是遠洋船隊,透過海上轉載燃料、補給、船員與漁獲,一次出航可以在偏遠的海上停留數年之久。這些漁船上的漁工要舉報虐待、傷亡,或尋求保護和援助,都非常困難。」國際勞工組織,2013

漁 業公司宣稱轉載好處多多,可以節省資金、燃料、時間,但這個便利的作法讓漁船的捕撈猶如永無止盡。漁船長時間在海上、日復一日掏空海洋,漁工工作環境缺乏 保障、工時超長。而未經許可的轉載,讓非法漁獲得以透過不同漁船進入海鮮產業鏈,鮪漁業變得不透明,企業遊走法律邊緣。

轉載所衍生的問題包括掠奪海洋、規避法規、孤立船員。這些漁船久久不需進港、遠離陸地與法律,常導致虐待勞工、過度捕撈,與「非法、未報告、不受規範」(Illegal, Unreported, Unregulated, IUU)的漁業橫行。

對 很多太平洋島國而言,鮪魚等於就業機會,而海上轉載的作法讓這些國家兩者皆失。假如沒有凍船載走漁獲、提供燃料、補給食物和船員,漁船就必須停靠太平洋港 口卸貨和補給,當地漁業局會檢查漁獲、遭受暴力或虐待的漁工也有求救或檢舉的機會,而島國和區域的科學家也能清楚掌握捕撈數據。

漁船在附近港口卸貨,對太平洋島民來說,他們才能得到急需的工作機會和收入,而不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遠洋船隊掠奪海洋。

目前,全球 70% 以上的鮪魚來自太平洋,但只有 20% 是由太平洋島國的漁船捕的。太平洋鮪魚的數量迅速下降,在斐濟,當地漁船被封存、漁工被資遣,在薩摩亞、東加及其他太平洋島國的當地漁業,同樣深受衝擊。

 

負責管理全球和區域漁業的各國際組織,都知道海上轉載對於漁業管理、漁獲量數據和科學研究的風險,「中西太平洋漁業委員會」(WCPFC)還建議,最終應完全禁止海上轉載。

目前,依 WCPFC 和漁業署規定,臺灣漁船在海上轉載必須事先通報、經核准後才能轉載,並且全程由觀察員紀錄。然而即使漁船符合海上轉載的規定,仍然加快海洋被掏空的速度,並導致漁工人權難受保障。

轉載是海鮮供應鏈上的一個黑洞。為了我們的海洋、鮪魚的未來,以及停止對漁工不光彩的惡劣對待,是時候停止轉載了。

加入連署:

 

The ‘dark fleet’: Global Fishing Watch shines a light on illegal catches


https://www.theguardian.com/environment/2018/jun/09/the-dark-fleet-global-fishing-watch-shines-a-light-on-illegal-vessels

The ‘dark fleet’: Global Fishing Watch shines a light on illegal catches

Low light imaging data being used to expose unregulated and unreported fishing on the high seas

A fishing vessel
 China, Taiwan, Japan and South Korea account for well over two-thirds of high seas fishing. Photograph: Laura Lezza/Getty Images

New data is being used to expose fleets of previously unmonitored fishing vessels on the high seas, in what campaigners hope will lead to the eradication of illegal, unregulated and unreported fishing.

Global Fishing Watch (GFW) has turned low light imaging data collected by the US National Oceanic and Atmospheric Administration (NOAA) into the first publicly available real-time map showing the location and identity of thousands of vessels operating at night in waters that lie beyond national jurisdiction.

More than 85% of the “dark fleet” detections include smaller vessels that are not fitted with transponders and larger ones that have switched off their tracking systems to avoid detection, according to GFW, which launched the map on Friday to mark World Oceans Day.

The data, collected by the NOAA’s visible infrared imaging radiometer suite, is being used to track a fleet of about 200 mostly Chinese vessels at the edge of Peru’s economic exclusion zone.

The monitoring, conducted by GFW, a non-profit organisation campaigning for greater transparency in the fishing industry, and the conservation group Oceana, reveals that about 20% of the Chinese vessels are not broadcasting via automatic tracking systems, raising suspicions they are operating illegally.

The report on the high seas activity coincides with the launch by GFW of the first ever real-time view of transshipment, which enables fishing boats to transfer their catch to refrigerated cargo vessels and remain at sea for months, or even years, at a time but still get their catch to the market.

Advertisement

“By harnessing big data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we’re able to generate a clearer view into the often shady practice of transshipment,” said Paul Woods, chief technology officer at GFW.

“This data is now freely available to governments, NGOs and academia to use and interrogate, and support global efforts to strengthen monitoring and enforcement to eradicate illegal fishing.”

Four countries – China, Taiwan, Japan and South Korea – account for well over two-thirds of high seas fishing, including 500 vessels belonging to Japan’s distant water fleet.

“If you could get the North Asian countries fully engaged in strengthening regulation of high seas fisheries, you would go a long way towards solving the problem,” said Quentin Hanich, head of the fisheries governance research programme at the Australian National Centre for Ocean Resources and Security.

As a major market for Chinese processed and re-exported seafood, Japan is well placed to use its influence to improve traceability and transparency, Hanich added.

“China is still in an expansionist stage when it comes to high seas fisheries, and it’s still reluctant to agree to many of the types of measures we need to put in place,” he told the Guardian. “Japan really is the pathway to bringing China in. It’s crucial that we collaboratively develop high seas governance that China is fully engaged in.”

The need for fleets to cut fuel and other costs was highlighted in a new report claiming that fishing in more than half the world’s high seas fishing grounds would be unprofitable without billions of dollars in government subsidies.

“Governments subsidised high seas fishing with $4.2bn in 2014, far exceeding the net economic benefit of fishing in the high seas,” said the report, published this week in the journal Science Advances.

Its lead author Enric Sala, a National Geographic explorer-in-residence, said: “Governments are throwing massive amounts of taxpayer money into a destructive industry.”

 

大數據+AI 全球即時監控非法漁船 暗夜亦無所遁形


http://e-info.org.tw/node/212162?utm_source=%E7%92%B0%E5%A2%83%E8%B3%87%E8%A8%8A%E9%9B%BB%E5%AD%90%E5%A0%B1&utm_campaign=0e866d1810-EMAIL_CAMPAIGN_2018_06_01_09_54_COPY_01&utm_medium=email&utm_term=0_f99f939cdc-0e866d1810-84956681

大數據+AI 全球即時監控非法漁船 暗夜亦無所遁形

2018年06月13日
環境資訊中心綜合外電;姜唯 編譯;林大利 審校

公海漁船作業過去一向難以監控,現在可望靠著新科技根除非法、未報告及不受規範(IUU)的捕魚活動。透過巨量資料和人工智慧(AI),有民間組織對所謂的「黑暗船艦」——數千艘關閉追蹤系統,並在夜間於公海作業以躲避偵測的船隻,發表第一個即時監控地圖,標誌出其船隻身份和位置,成功率超過85%。這些資料目前免費提供給政府、非政府組織和學術界使用,一般民眾也可以上網查看。

中國、台灣、日本和韓國四個國家占公海捕撈量的2/3以上。圖片來源:EJF。

英國衛報報導,非營利組織全球漁業觀察(Global Fishing Watch,GFW)在8日世界海洋日發表這項技術,他們將美國國家海洋暨大氣總署(National Oceanic and Atmospheric Administration,NOAA)收集的低光源影像資料轉成第一個公開的即時地圖,辨識出數千艘夜間公海作業的船隻身份和位置。

全球漁業觀察指出,這些「黑暗船艦」——包括沒有安裝「應答器」(transponder,告知船舶位置的無線信號機)的小型船隻,以及關閉其追蹤系統以躲避偵測的較大船隻——超過85%能被偵測出來。

地圖使用NOAA的可見紅外成像輻射儀系統收集的資料。這些資料目前已經用來追踪秘魯專屬經濟海域邊緣的約200艘中國船隻。

以提高漁業透明度為宗旨的非營利組織全球漁業觀察,和環保組織Oceana合作進行的監控結果顯示,大約20%的中國船隻沒有用自動追蹤系統廣播,有非法作業的疑慮。

同時,全球漁業觀察也發表第一個「即時轉載監控圖」。轉載(Transshipment)指的是漁船將漁獲物載上冷凍貨輪後繼續在海上捕魚,如此漁船可以在海上停留數月甚至數年,同時將漁獲賣往市場。

全球漁業觀察和環保組織Oceana合作進行非法捕撈監控,發布全球即時地圖。

「透過巨量資料和人工智慧能夠更清楚揭露轉載活動的藏污納垢,」全球漁業觀察技術長伍茲(Paul Woods)表示,「這些資料現在免費提供給政府、非政府組織和學術界使用和審訊,支持全球加強監控和執法,徹底杜絕非法捕魚。」

中國、台灣、日本和韓國四個國家占公海捕撈量的2/3以上,包括屬於日本的500艘遠洋漁船。

Transshipment-photo-1
這張2016年11月30日的影像顯示,印度洋上一艘冷藏船「Leelawadee」被拍到與另兩艘不明的可疑漁船相連。圖片來源:DigitalGlobe © 2017
圖片來源:全球漁業觀察 Global Fishing Watch
「Hai Feng 648」於2016年11月30日在阿根廷外海被拍到與一艘可疑漁船並聯。紀錄顯示,在此之前「Hai Feng 648」與其他魷釣船一同航行於阿根廷專屬經濟區外圍;2014年運載的非法漁獲經由Lafayette進入祕魯港口;圖片來源:DigitalGlobe © 2017

澳洲國家海洋資源與安全中心漁業治理研究計畫負責人漢尼奇(Quentin Hanich)說:「如果能讓北亞國家全力加強對公海漁業的管理,將能為解決這個問題邁出一大步。」

漢尼奇說,作為中國加工和再出口海鮮的主要市場,日本有能力利用其影響力來提高可追溯性和透明度。

「在公海漁業領域,中國仍處於擴張主義階段,仍不願接受我們需要採取的許多措施。」漢尼奇說,讓中國完全參與公海治理非常重要,而日本是納入中國的途徑。

一篇發表於《科學進展》(Science Advances)的新研究指出,在全球一半以上的公海漁場捕魚,由於燃料和其他成本的關係,要是沒有數十億美元的政府補貼是根本無利可圖的。

「各國政府2014年提供公海漁業42億美元的補貼,遠遠超過公海漁業的淨經濟效益。」

研究第一作者、國家地理駐地探險家薩拉(Enric Sala)說:「政府正將大量納稅人的錢投入破壞性行業。」

太平洋魷釣船夜間活動。約莫200艘的中國籍魷釣船隊,逐漸向東,航向加拉巴哥群島保護區海域。魷釣船只在晚上作業,藉燈光引誘魷魚游出海面。來源:全球漁業觀察 Global Fishing Watch
全球漁業觀察的全新地圖,可以顯現在東南亞地區,夜間以燈光作業的漁船位置。來源:全球漁業觀察 Global Fishing Watch

喜歡這篇文章嗎?
快來媒體小農灌溉環境資訊中心吧!

作者

姜唯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如果能為孩子實現一個願望,那就是人類與大自然和諧共存。

林大利

於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服務,小鳥和棲地是主要的研究對象。是龜毛的讀者,認為龜毛是探索世界的美德。

 

【妖言惑眾】地獄與天堂


【妖言惑眾】

人,

只要是稍微懂得所謂的『餘生』意涵時,

才能用自己的眼光,

堅定又鎮定地去環顧周遭。

當擁有了洞察人生的眼力及思維,

則勢必也兼具了,

透視人生即是天堂也是地獄的慧心。

但是,

若是能夠『悟』了,

地域和天堂都是不持久的,

這就能達到認知地獄與天堂,

有著不同層次的境界了。

(老妖砸唸:地獄與天堂都是主觀的思維)

【◎心靈研磨坊 - 曼陀羅藏◎】

《心靈研磨坊 ─ 身心體能極限的突破,放慢步調,邁開腳步,輕鬆地悠遊著....》

%d 位部落客按了讚: